按理說,修士就應(yīng)該一怒之下拔劍而起,忌憚這個忌憚那個,那還修什么仙?可她就是不想跟此人動手,覺得臟了自己的手。
就是要打架,那也是一件需要看主觀意愿的事,不是你說要打,我就得接著。
凡是啊,若是建立在“我樂意”的基礎(chǔ)上,那才是痛快。
如今這種感覺,像是被一只臭蟲追著,回頭拍了一巴掌,擔心搞臭自己。
一邊飛,顧斟真一邊想著對方的來歷,她記憶中并沒有這號人物,在書樓的典籍中,似乎也沒提到姓東的或者姓東轅的世家,又或者只是她沒有看到而已。
半個月后,顧斟真落在一處山谷。
這種你追我趕的游戲,她也失去了興趣,并且覺得厭惡。估算著對方追上來的時機,顧斟真即刻在山谷中布置了一t座困陣,然后遮掩痕跡,落在一處樹梢上等著。
東轅釗追上來的時候,看到顧斟真,大為驚喜,“跑啊?怎么不跑了?”
顧斟真冷笑一聲,“我并沒有得罪道友,不知道友為何揪著不放?”
東轅釗朗聲大笑,“我輩修士,凌駕凡人之上,此生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就是殺幾個人,那也不過是一念之間的事。道友既然出身鼎山仙門,這鼎山仙門的弟子,本少主還沒殺過,今日正好試試。”
這些日子,東轅釗已經(jīng)想明白自己要做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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