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毒打了這么多年,從來沒人關心過她,蘇陌涼是第一個在意她被毒打的。
“好了,別傷心了,咱們進去說話吧。”說著,蘇陌涼便是率先進了房間。
蕓香忽然想起什么,立馬開口:“主子,昨天那個登徒子又來了,可是見你不在,他又走了。”
“他說去哪沒有?”蘇陌涼微微皺眉。
蕓香搖搖頭,“沒有,哦,對了,他好像給了你一封信,我看信放在桌上的。”
蘇陌涼愣了一下,隨即快步過去,拿起信紙,快速展開。
有事離開兩三天?
會是什么事兒呢?
蘇陌涼總感覺君顥蒼神神秘秘的,雖然那晚已經告訴了她很多事情,但她總感覺他還有事情還瞞著她。
想著,蘇陌涼將信紙丟入了燭盤里,吩咐道:“我休息了,你先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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