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性格冷淡,對什么都漠不關心,若不是這個女子勾引他,他怎么會突然對一個女人這么上心。
就是這種自以為是,宗主便認為是蘇陌涼搞的鬼。
“哼,休要狡辯,到底有沒有關系,我不是瞎子,看在眼里的。今日,我說得話很明白了,只希望你記在心里,不要去招惹痕兒,不然我不介意除掉你。”宗主陰寒的眸子冷芒乍現,直言不諱的警告像是出鞘的利劍,直逼人咽喉。
蘇陌涼微微一震,對上那雙黑眸,心頭有些發寒。
看來,她和那風墨痕真的要保持距離了。
可是,他們之前根本就沒有交集啊,真不知道要保持哪門子距離。
“好了,你退下吧——”該說的話,他已經說了,若是蘇陌涼聰明,自然會明白他的意思,若是不聰明,那就別怪他心狠手辣。
蘇陌涼也不想和這疑神疑鬼的宗主多說半個字,索性站起身,連個禮都懶得行,直接轉身走出了大殿。
一路上,她都心事重重,回憶起風墨痕三次解圍的場景。
第一次在酒樓,幫她擋去了魯建的攻擊,第二次在招生辦,為她擋去了長老的刁難,第三次在她的院子,替她擋去了趙長老的擊殺。
她每一次危險,他總會及時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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