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墨羽聞言,黑沉沉的面色像是被一道光束驅趕,瞬間明亮起來,滿臉期待的說:“涼兒你盡管說。”
蘇陌涼看他一眼,嚴肅的開口:“你們要做的就是安撫好士兵和百姓,將三日后必有糧草的事情宣揚出去,讓他們不用擔心。再者,我這里有一些藥材,你們配合著當地的大夫,調配出預防瘟疫的藥水,讓大家都喝一些。記住,只要得瘟疫死了的尸體全部燒毀,整個丹新城的吃穿用度,都需要用沸水消毒。現在井水都不要喝了,生活用水盡量打東邊的河水。”
宮右熠和宮墨羽聞言,連連點頭,都記在心上了。
只是想到那個奸細,宮右熠面色凝重,不放心的說著:“現在有人投毒,我們還要盡快抓出奸細才行。”
蘇陌涼卻是擺擺手,“不,不要打草驚蛇,這個奸細還有用。”
風綰璃和風延昭一聽這話,更是疑惑不解了。
奸細除了陷害他們,還有什么用?
“蘇陌涼,你責備我們把奸細放進來,現在又不抓他,還放任他逍遙法外,你到底想干什么?”風延昭想不通,沉著老臉厲聲質問。
蘇陌涼只是冷冷斜了他一眼:“兩位風將軍如今傷痕累累,還是回去好好養傷的好,其余事情最好不要管,因為要是再出錯,就不是五十軍棍這么簡單的事兒了。”
說完,蘇陌涼收回視線,不顧氣得半死的風綰璃和風延昭,轉身離開。
入夜,悶熱的夜風襲來,吹得園中的花草颯颯作響,幽暗的涼亭中,一抹白衣,絕世而獨立,美好得仿佛天神降臨,渾身上下散發著清冷的氣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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