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兒聽到這番義正言辭的呵斥,都是不滿的皺起了眉頭。
君浩宇好歹也是恭賢王的兒子,都說虎毒不食子呢,蘇陌涼含沙射影,的確有些過分了。
再怎么懷疑,也懷疑不到恭賢王身上去啊。
更何況,他已經死了一個兒子,君浩宇是他唯一的血脈了,雖然身份讓人不齒,但也有可能是恭賢王受了打擊,想開了,接納了,所以才把這個庶子接了回來,這個也在情理之中。
所以大伙兒都不愿意相信蘇陌涼說的那樣,是恭賢王故意殺害自己的兒子來陷害別人。
君月夜聽了,也是來了火氣。
他一向敬重恭賢王,看到他被一個晚輩這樣質疑,心有不悅,厲聲呵斥,“蘇陌涼,你休要胡說八道,恭賢王喪子已經非常難過了,你竟然這樣詆毀冤枉他,是何居心!”
蘇陌涼面對疾言厲色的君月夜,心底冷笑,面上掠過寒意,譏諷的反問,“平襄王,這婢女已經招認,君公子的死因也真相大白,真正別有居心的是恭賢王和云妃娘娘才對,怎么到頭來卻成了我別有居心了?難道只準他們冤枉我,卻不準我稱述事實了嗎?”
君月夜沒想到蘇陌涼竟然敢頂他的嘴,當下氣得呼吸一滯,黑了面孔,“你——”
恭賢王聽到蘇陌涼句句帶刺的指責,心里急得半死,害怕自己被牽連進去,迅速做了決定,只見他猛地轉身,一巴掌狠狠甩在了謝淑云的臉上,吼聲震天,“好你個賤人,竟然背著本王干出這樣惡毒的事情來!本王還以為你溫柔賢淑,沒想到你居然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毒婦,連本王的兒子都敢謀害!”
這一巴掌力度之大,直接將身旁的謝淑云給打翻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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