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這曹家還真是不要臉,明明是他們對蘇陌涼動了殺念,為了殺蘇陌涼,還把自己的底牌都拿了出來,現在好意思說擂臺上不能傷其性命,剛剛怎么沒見他們記得這規則?”
“少說兩句吧,誰讓人家是大家族呢,危及到他們的利益,當然不肯了。”
貴賓席上的君青染看到蘇陌涼大開殺戒,內心的震驚同樣不小,她只知道蘇陌涼是名中期尊靈師,卻不知道她竟然還有這樣強大的底牌,她還真是小瞧她了。
思及此,君青染微微皺眉,沖著宗派長老說道,“尤長老,曹家畢竟是大家族,要是因為宗派選拔賽而喪命,恐怕會生出不必要的麻煩,所以,你看——”
身穿棕色長袍的老者聞言,捋著胡子,微微頷首,而后沖著臺上的蘇陌涼大聲命令,“這場比賽,已經分出勝負,不準傷其性命,現在馬上給老夫住手,不然以違反規定,剝奪參賽資格處理!”
蘇陌涼聽到這話,心里冷笑一聲,眸含諷刺的看了尤長老一眼,反唇相譏,“長老,你可要看清楚,我現在只是在打他靈獸而已,哪里傷害他性命了?他還沒斷氣,只是被打傷了,怎么就叫違反規定呢?你只說,不能傷害對手的性命,好像還沒說,不能傷害靈獸的性命吧。”
蘇陌涼此話一出,頓時堵得尤長老啞口無言,面色一沉,“你——”
他的確是沒規定過不能傷害靈獸的性命,沒想到這小丫頭嘴巴這樣厲害,竟然鉆他的空子,拿他的漏洞來質問他,真是好大的膽子。
眾人聽了這話,卻是贊同的點點頭,不滿的譴責起曹家。
蘇陌涼只是出手打傷了曹永晉,期間還給了他認輸的機會,是曹永晉自己不肯服輸,非要召喚出靈獸,勢要取蘇陌涼性命。
所以,就算被蘇陌涼打死了,他也是活該,更何況,人家蘇陌涼并沒有要他的命,不過是在教訓他的兩只圣靈獸而已,曹綺柔就咋咋呼呼的,像是天要塌下來一樣,實在讓人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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