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景山聽到這話,更是臉色大變,猛地站起身,憤怒大吼,“蘇陌涼,你這是什么意思?你是指責我們四大宗派作弊嗎?別以為你有帝尊撐腰,就可以不把我們四大宗派放在眼里,你要知道,我們四大宗派要真是追究起來,帝尊也保不了你!”
看到蘇陌涼惹怒了宗派長老,貴賓席的君青染立馬出聲呵斥,“蘇陌涼,你別太放肆!抽簽選題目是宗派選拔賽的比賽規則,這么多年一直秉著公平公正的原則在選拔弟子。你說這話,不是在侮辱四大宗派嗎!”
蘇陌涼嘴角勾起一抹幾乎微不可見的冷笑,瞧了君青染和石景山一眼,輕笑著道,“石長老,我不過是句玩笑話而已,你也太激動,太當真了吧。不知道的,還以為你這是做賊心虛,惱羞成怒呢!”
“你——”石景山瞬間臉色一白,咬起銀牙,心中暗罵蘇陌涼好一個伶牙俐齒!
蘇陌涼看他語塞的說不出話來,再度輕笑道,“石長老,你也一把歲數了,何必跟我們晚輩置氣,我相信你便是了。”
說著,她已經伸手放進了木箱里,停留片刻后,才慢悠悠的取出了紙條。
看到這一幕,石景山和仆人都屏氣凝神的死盯著蘇陌涼手里的紙條,心里有些忐忑,期待著上面的字跡。
蘇陌涼將這一幕看在眼里,唇角輕揚,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展開紙條,念出了上面的內容,“第十組,吞火丹!”
石景山睜圓了雙眼,聽到吞火丹的時候,鐵青的臉色漸漸紅潤舒暢,提到嗓子眼的心臟重重落了回去,悄然舒出一口氣。
端著木箱的仆人也是心底一喜,松了一大口氣,情不自禁的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