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長老看了幾位長老一眼,忍不住開口詢問,“這道題目,是哪位長老出的?”
煉丹比賽的題目,一直以來,都是由四個宗派,身為煉丹師的長老出題。
而初賽的題目,多半都是比較簡單的,眼下卻突然出現了這樣危險的題目,幾位長老都是有些意外。
聽到詢問,蒼焰宗的劉長老笑著回答,“尤長老,這道題是我出的,幾位長老可以放心,吞火丹雖然是危險丹藥,但藥材我們都是經過特殊處理了的,藥性很弱,就算煉制失敗,對生命也構不成威脅。我之所以選吞火丹,重點考驗的是選手的勇氣,身為一個煉丹師,如果連駕馭丹藥的勇氣都沒了,再嫻熟的技術,又有何用?”
聽到這話,其他幾位長老這才放心了解的點點頭。
既然對方都說了,藥材經過特殊處理,不會有危險,那他們也不好再說什么。
畢竟蒼焰宗人家也有考核弟子的權利。
石景山看到其他幾位長老不再追究,心里的緊張這才稍稍緩和,抬眸與劉長老對視了一眼。
說來,這次比賽的題目,還是他向劉長老求了一個人情,才換來了吞火丹。
就像劉長老說的那樣,吞火丹雖然有危險,但只要藥材經過特殊處理,減弱它的藥性,是沒有生命危險的。不過,若是沒有處理,呵呵,那就難說了。
想到此處,石景山挑眉望向了遠處的蘇陌涼,心底冷笑連連,瞳孔里射出一道陰森的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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