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冷絮晴氣咻咻的站起身,重新回到了座位上,臉上繃著怒意,一直沒有好臉色。
眾人看到她這態度,都是不滿的搖搖頭,指指點點起來。
坐在右側位置的肖洛恒看到自己的心上人受了委屈,不滿的小聲怒哼,“這個女人真是陰險,剛剛面對我們時,牙尖嘴利,堵得我們啞口無言,現在面對眾人,就一副溫婉善良,不計較的樣子,一看就是城府極深,絮晴怎么可能是她的對手。”
晏凌宇卻是輕蔑的勾了勾唇角,“不過是女人家那些上不了臺面的手段罷了,翻不起什么大風大浪,肖兄何必動怒。再者,你我都很清楚,她個義女被封郡主,不過是個名,并無實,大家給平南王面子,裝裝樣子而已。”
他從這位清音郡主身上沒有察覺出靈力,想來不過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廢物罷了。
對于這種沒地位,沒實力,沒相貌的三無女人,晏凌宇連多看一眼都覺得惡心。
然而就在兩人低聲議論的時候,左邊忽然插來了一道清脆柔和的聲音,“呵呵,這位郡主也沒你們說得那樣不堪吧,至少她聰明,不是嗎?”
聽到這話,肖洛恒和晏凌宇都是轉眸望了過去。
只見左邊身穿白衣的赫連鈺楓正盯著他們,略微蒼白的唇角噙著淺笑,憔悴的面容在月光的照耀下顯得有些透明。
晏凌宇和肖洛恒沒想到說話的竟然是赫連家的病秧子,眸中頓時掠過一絲訝異。
赫連鈺楓常年有病在身,平時沒有精力參合這些俗事兒,在公眾場合,也一直謙遜低調,不太愛湊熱鬧。
由于身體不好,地位不高,也經常有人羞辱他,瞧不起他,可是他都能一笑置之,是出了名的好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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