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南王聞言,不放心的看了一眼旁邊的蘇陌涼,還是忍不住再次囑咐:“音兒,我給你說的,你都要記在心里,千萬不可越距知道嗎?”
蘇陌涼知道他擔心什么,明白的輕輕點頭,“爹放心,我自有分寸。”
聽了她剛才那席話,他怎么可能放心,怕就怕她在鄉下生活慣了,不懂宮里的規矩,也摸不準焚天君的脾性,惹出禍事兒來。
只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焚天君已經點名讓她留下,他也沒辦法強行將她帶走,只有無奈的嘆了口氣,行禮退出了雅安殿。
平南王這一走,蘇陌涼便是被焚天君安排到了焚血宮的東祥閣休息。
到了晚上,她才被陳公公帶進了焚天君的寢宮。
她一走進煙霧繚繞的寢殿,便是被那奇異而又刺鼻的香味嗆得咳嗽了兩聲。
單從這個氣味來判斷,蘇陌涼便是嗅出了里面蘊含著好幾種安神的藥材。
從這氣味的濃郁程度和藥材種類來看,焚天君的睡眠糟糕到了極點,太醫們簡直是把所有能安神助眠的藥材都給他用上了。
想來什么辦法都用盡了,也沒有任何效果。
蘇陌涼忽然有些好奇,到底是怎么樣的心病,才會讓一個人折磨到這種地步。
就在她細細思忖之時,在那水晶珠簾之后,忽然傳出低沉的嗓音,回蕩在空曠寂靜的寢宮里,顯出幾分陰冷,“說吧,你要如何治好本君的心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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