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極為熟悉的名字,蘇陌涼猶如五雷轟地,猛地震在原地。
向來鎮定冷靜的臉,在這一刻驚駭失色,手里的藥碗,碰瓷一聲摔在地上,發出劇烈的聲響——
此時的焚天君,倏然睜眼,在黑暗中劃過一道犀利的紫芒,嚇得蘇陌涼面色一白,心臟忽然提到嗓子眼,緊張地快要噴出來。
鳳墨邪冷冷的盯著她,紫眸蟄伏著猶如野獸般的兇戾,那樣尖銳刺骨的視線落到她的臉上,像是在凌遲著她一般,讓她不敢有絲毫的動作。
低沉而又冰冷的聲音,像是從地獄飄出來的似的,泛著陰森之氣,幽幽揚起,帶著可怕的威壓撲面而來,“你在干什么?”
聞言,蘇陌涼的心被猛然攥緊,脊背早已嚇地冷汗涔涔,可面上還要強裝著鎮定的回話,“藥——藥煎好了,臣女怕藥冷了,所以趁熱給你端進來,喝完藥會睡地更安穩。”
蘇陌涼好歹是個機靈的,急忙撒了個謊,搪塞了他的質問。
聽到這話,焚天君微微垂眸,瞥了一眼地上的碎片和藥渣,方才稍稍收斂了氣息,不過蘇陌涼對上那雙冷厲的紫眸,還是覺得膽戰心驚,生怕被他發現了端倪。
只是,相對于他的懷疑,他叫出云淺歌的名字,更加讓蘇陌涼震驚。
她剛才聽得很清楚,焚天君親口叫出了云淺歌三個字。
這個名字,她記憶相當的深刻,因為在那幻境里,就是這個女人捅死了跟君顥蒼長相相似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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