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承彥看到老管家快步跑進來,一臉沉重的樣子,心里咯噔一下,突然涌上不好的預感。
只是堂主找他有急事兒,他不敢怠慢,不得不隨他到了大廳。
此時的白羽堂堂主正坐在大廳主位上等著他,看到白承彥進來,面色不太好,銳利陰冷的視線落到白承彥的臉上,頓時讓白承彥生出幾分寒意。
白承彥走到大廳中央,恭敬的朝堂主行禮,他雖然是白羽堂的少爺,但只是個義子,平日在這個威嚴冷漠的父親面前,還是很有距離感,此時見父親黑著臉,白承彥一時摸不準他的心思,忐忑的詢問道,“父親,找兒子來,不知道所為何事。”
聽到他的問話,堂主也控制不住火氣,怒哼道,“哼,你還有臉問什么事兒!就是你搞出來的破事兒!”
“額,父親,兒子不明白。”白承彥被他吼得面色發白,表情有些困惑。
“哼,不明白?你難道沒聽說蘇沫已經安然無恙的回到霍家了嗎,你知道這十天他們在干嘛嗎?”堂主黑著臉,冷聲質問。
白承彥只聽說蘇沫活著的消息,還來不及打聽她這十天的情況呢,突然聽到堂主的提問,不解的搖搖頭。
看他什么都不知道的蠢樣子,堂主就氣不打一處來,吹胡子瞪眼的喝道,“這十天人家在城主府做客呢,城主和蘇沫太投緣,舍不得放她回去,便留了他們一伙人住在城主府,好酒好肉的招待,可見城主對蘇沫十分的重視。”
白承彥得知這樣的真相,瞳孔閃過一抹震驚,心里不是滋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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