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陌涼一吩咐完,大伙兒便是回去睡大覺去了。
而此時,回到白羽堂的白承彥卻是氣得半死,跟堂主告退后,當晚就招來了暗衛,面色陰沉的命令,“還記得我之前吩咐你的事兒嗎?現在可以找機會動手了,記住,這次任務絕不能暴露身份,只許成功不許失敗,聽懂了嗎?”
他身為尊貴的丹王煉丹師,今天卻在霍家,給一個死丫頭又是磕頭又是道歉的,這絕對是他有生以來的奇恥大辱,從未這么憋屈過。
更令人心寒的是,他一直尊敬的父親非但沒有維護他,反而用斷絕父子關系,將他趕出白羽堂來要挾他。
并且他知道,他父親絕不是嘴上說說而已,他一旦真的違背了他的意思,他的父親一定說到做到,不會顧念絲毫親情。
這就是他的父親,極其可笑而又不堪一擊的父子之情!
當然,他更恨的是讓他們父子關系破裂的罪魁禍首,那個叫蘇沫的賤女人!
一想到她,白承彥就一肚子的火,恨不得現在就把她大卸八塊方才解恨!
暗衛聽到他的命令,自然明白他指的是什么事兒,只是那蘇沫如今的身份地位不一樣了,背后不止有城主大人撐腰,相信現在就連堂主大人也不會允許有人動蘇沫一根毫毛。
因為堂主今天才花了那么多靈力石去討好蘇沫,連自己最寶貝的萬毒白骨爐都拿了出來,好不容易緩和了跟蘇沫的關系,為白羽堂爭取到了進入仙池的名額,要是蘇沫有個三長兩短,不能煉丹,不能參加比賽,那他所做的一切不都功虧一簣了嗎!
要是落得個血本無歸的下場,堂主估計會發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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