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他連忙使用自己手掌給方不平渡過一絲真氣,此時封不平原本頹廢的臉頰,方才是變得紅潤起來。
他用一種極為沙啞的聲音對著眼前的老者說道:“師父,我給您丟臉了。”
那老者卻是輕輕的將方不平,額頭上細密的汗珠逝去,極為淡漠的說道:“沒事,我給你做主。”
說到此處的時候他緩緩起身,一臉獰笑著看著眼前的朱棣說道:“燕王殿下還真是好手段,好狠的心吶!也僅僅是比斗而已。
居然差點廢了我徒弟,燕王殿下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說法?”
“說法,你想要什么說法?”朱棣輕笑道。
“做錯事情就要扛,難道這方不平以后得罪了強者,被人殺了。你要老人家也去管道強者要說法嗎?大名皇朝本就如此。既然當了舞者,就要有舞者的覺悟。就知道時刻都面對著死亡。”
說到此話的時候,那老者的面子也是略微的有些難看起來。
因為但凡是武者都知道,既然選擇了這條路。那就要承受無盡的風險。
身為武者與天斗與人斗,稍有不慎身死道消,那是正常的事情。
如果都像他這樣受了點傷,就后背的家族長輩找過來,那這樣的武者也只不過就是溫室里的花朵罷了!
就像在三年之前,神劍莊莊主就培育了一個這樣的武者,而且那人還是神劍莊,莊主的兒子。
當時他天賦異稟,短短幾年之內就已經到達了到幾境界,被譽為大明王朝最有潛力的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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