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間獄中只有一人,里邊有一座石床,地上還有一個小桌,上邊有一個茶壺,一個杯子,比他們走過時,那些獄中只有干柴的牢獄好上不知多少。
喜春從未見過周秉,這一點衙門不知,周家人卻是知道的,因此便叫了周嚴隨著一塊兒來認認。
周嚴目光復雜,有激動,更怕認錯了人,心中十分忐忑。
他們進了獄中,那石床上躺著個人,借著被鑿開的小窗,依稀能分辨這人身材高大,穿著一身白衣,披散著發,便是他們走近也沒有動靜兒。
喜春從接到府衙報信兒到現在就沒回過神兒來,腦子里暈乎乎的,仿若那提線木偶似的,只覺得滿腦子不可思議。
怎么會沒死呢?
倒不是喜春想咒周秉,而是當日情形他們都聽玉河講過,后周家在關外的人又搜尋了半月有余,卻一直不曾找到人,都以為他已經葬身在大漠中,都已經接受了這個事實,就連最難以接受的大夫人潘氏都接受了這個事實時。
他卻又活了?
在他們每個人都接受了這個事實,在心里已經認定了他已經死去時,他重新回來了。
喜春嘴里不自覺溢出一聲嘆。她原本應該委屈的,因為他的突然出事,突然大家都說人沒了,她曾經歷過很長一段時日的痛苦和不安,曾經她也像母親一樣,像她把爹當做天一般,這個天塌了,可最后她沒事,她如同浴火的鳳凰,徹底從他過去的陰影中走出來,走出了自己的路。
如今人在面前,她心里沒有委屈,只剩十分平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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