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人沒死,祭文還落到了人家手里,這就叫人為難了。
喜春臉上十分不自在。
周秉就著攙扶的力道轉身,烏黑的長發話落自胸前,打在白色羊毛領的披風上,更稱得他臉上血色薄,較之常人更弱上幾分,瞧著便是生病的模樣,銳利的眉峰一挑,又叫他生生帶著一股久居上位的氣勢,黑沉的雙眸在喜春身上看了好一會兒。
喜春被他看得十分不自在,粉白的小臉一側,不知是羞的還是惱的。
周秉收回目光,開了口:“寫得不錯。”
“倒是不曾知道,我的夫人竟是一回文筆解通的女子,得妻如此,是為夫之幸。”
他說了好一陣兒話,聲音越發沙啞起來,喉頭又是一陣翻涌。
喜春也不知道他這是夸人還是罵人,又見他一陣咳,忙側身到一邊:“玉河,快把大爺扶回院子里。”
周秉抬抬手,正要說自己沒事,喜春已經上了手。
她親自把人扶出了門,再交給了玉河,囑咐他一定要把人帶回去,好生安歇安歇。
“爺?”玉河看著周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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