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一副他們要巴著求她的模樣。
周秉看都不看,把信扔一邊,擱下筆,把人摟在懷里,“別氣了,她這人心眼小氣度又小,下回再來信你就把她的信給扔了就是。”
喜春原本也這樣想,后頭又改了主意,拿了信紙來,也不說廢話,學著周鶯的語氣在紙上簡短的寫了一句話,“周秉說不叫你賣?!?br>
就一句話,寫好了裝了信封,才叫人給送去驛站。
頂過了周鶯,喜春心頭氣兒一出,過后跟周秉說起時自己也發笑,跟周鶯這人不是一路人,她早前也甚少搭理她的,這回倒是沒忍住。
人周珍也寫了信的,雖說只在大伯母信尾上添了幾句,但言辭先問過了他們安好,再提及花水,還說若是有需要就來信。
他們這隔房的兄弟姐妹互相幫襯本就是應的,逢年過節的他們也都送了年、節禮去,周鶯哪回沒得一份?她做了事這年、節能不給她的禮加厚些?
一家人直白白的伸手要錢就不好了。
忙過了花水的事,喜春在家中歇了幾日,接到了一直說忙的黃夫人的約。
這回約的不是明月茶坊了,是崇山書院對面街上的小鋪子,做糕點吃食兒的,鋪子上裝得清心淡雅,還帶著淡淡的香甜氣兒,擺著幾張小桌兒。
喜春去時,黃夫人已經到了,她瞧著廋了不少,越發顯得小臉柔弱,溫溫和和的沖她笑,請她進去,還給端了嫩黃的糕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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