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嬸子每回城外施粥都會去,施粥的夫人們她也都見過,只喜春是頭回見,面生得很。
喜春笑笑,“袁嬸兒。”她指了指育養(yǎng)院里邊:“我能進去看看嗎?”
袁嬸子只道:“怕是臟了貴人的腳。”
“無礙,我也是鄉(xiāng)下出身,鄉(xiāng)下的地都踏過不知道多少年的,豈能嫌棄這府城寸土寸金的地方。”
這可實在瞧著不像,袁嬸子抬頭瞥了一眼,又很快垂下眼。
“不知貴人來我們這育養(yǎng)院里有何事的?”
袁嬸沒有見了喜春就把人放進去,又一副要先詢問清楚的模樣,倒是叫喜春生了不少好感來。面對富貴人兒也守著本心,莫怪人能在育養(yǎng)院里一待就是多年。
喜春道:“先前聽黃夫人提起,便想著過來瞧瞧孩子們。”
她身后的巧香上前一步:“嬸子不必擔心我們是壞人,我們夫人也是一片好心,喏,我們就住在城東桂花巷的周家。”
“周家?可是周記酒樓?”袁嬸兒道。
“正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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