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扮好,喜春在房里內外都沒見到周秉。
“大爺人呢?”
外間的小丫頭回了句:“大爺叫了玉河哥哥在挑衣裳呢。”
喜春記得她開始裝扮時,玉河就已經伺候在周秉身前兒了,如今她都裝扮完了,這主仆二人竟還未完的,只得坐在房里等著,她忙碌慣了,這樣閑下來倒還不習慣,正想撿本書或薄冊看一看,手邊拿上來的卻是一疊畫卷。
是小像一般的小畫卷,很適合摸在手邊兒看一看。喜春早前見過數回周秉作畫,卻從沒見過,她沒甚興致,見拿錯了,當即便要放回去,長袖卻把那畫卷給掀了起來。
畫中,是一模樣女子正在替一位長身玉立的男子捏肩,小意溫柔,性子溫順。
他畫得好,喜春幾乎一下就認出了人。
☆、第50章
周秉擅畫,在府上靜養的日子也多是在讀書作畫,喜春見過好些回,周秉不愿給她看,喜春也歇了這心思。
等事情一多,喜春就更沒心思去看畫了。
再者,喜春自幼受寧父教導,通讀啟蒙、四書都略有涉獵,對寧父曾對幾個兒子教導的君子之道也記了兩分在心里,周秉的東西,除開衣物等尋常的,她向來是不碰那些裝在匣子里的私物。就如這畫,日日擱在匣子中,喜春卻從來沒動過念頭去偷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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