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氏來時被幾個兒子解釋了一番,依舊覺得很是難為情:“哪有女人家出面做東家的理兒,要我看,不如算了吧...”
陳氏當了多年秀才娘子,首先考慮到的就是臉面問題。在他們莊戶人家里,還從來沒有女人家出面兒的理兒,鄉下婆子多,最喜歡說人是非,要叫她拋頭露面去做買賣被這些人給知道了,這門前還不知道得議論成甚么樣子。
鄉下與城里可不同,城里把門一關,誰也認不得誰,鄉下這四鄰挨著的,多的是眼看著。
“喜春,你說是不是這個理兒?”陳氏還想叫喜春打消幾個兒子這不切實際的想法。
喜春在外與幾家定下做石炭營生的商家才商定妥當,許是知道周家出面兒的是夫人,這幾家人便有一二投其所好,也派了夫人們出面兒來談,被臨時趕上架,夫人們來時都是按爺們先說好的詞與她交涉,若是涉及到要更改問詢的,便拿不定主意,議程很是費了些功夫才達成共識。
聞言,喜春笑著點頭:“挺好的。”
女東家,當真是不錯。
她喝了茶,放下時,目光與對面兒的周秉對上,臉上的笑意收斂幾分,很快移開視線。
周秉垂著眼,下顎緊繃。
“娘,你瞧妹子都不反對,如今家中爹是秀才,身份不能墜商戶,我們兄弟幾個若只有一人當東家,難免兄弟出了嫌隙,只有娘你的身份合適。再則,只是由娘出面接下買賣,娘要是不樂意管鋪子,鋪子上還有我跟三弟,二弟和四弟們商議著行事的?!?br>
“咱們大晉重商,行商人家巨多,有婦人家出面也算不得大事了,妹子如今不也管著事兒么,妹夫心里莫非還有芥蒂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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