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春也不欲跟她多說,對登車的方夫人說了話,便要準備家去了,莫了看在合作一場的份上,給她舉了個例子:“馬夫人只知道湯池莊子掙錢,那馬夫人知道不知道這莊子里里外外修筑要花費多少?那些占了的田地莊戶要賠多少銀子?前后的路段、擺件兒又要花費多少銀子?”
“這滿府城里數得上號的人家有多少?人家還拿不出這一萬倆?他們都擠不進去,更何況你們了,夫人你仔細想想吧,我先告辭了。”
喜春直接登了車馬,叫車夫趕車回了府。她一大早出了門兒,這會兒一通事兒忙完,已是快到晌午了,剛下了車往里頭走,就見玉河手里拿著封信兒出門兒。
玉河抬手福了禮:“夫人。”
喜春瞧著人:“這都晌午了,你這是去哪兒?”
玉河道:“大爺給玉州的唐老爺回了信兒,我正要送去驛站里呢。”
“行,你去吧,早些回來用飯。”喜春便朝里走。
玉河口里的玉州唐老爺全名叫唐安,是一位舉人老爺,年紀不過與周秉一般大,早前與周秉,盛京的季何李王幾位都是同窗,其中又與周秉的關系最為要好,二人一個在秦州,一個在玉州,相隔甚遠,便一年半載的給寫上幾封信聯系。
前幾日剛接到一封,信上說自己娶了親,約定好若是得閑見一面。
喜春回去先把今日馬家的事同周秉說了說,過后一想,馬家的事她也不知道到底是怎樣的,便想請人去打聽打聽。“你覺得如何?”
“你做主就好。”周秉道。臉上表情瞧著十分愉悅,從前他們進學時,周秉便處處壓了唐安一頭,這回唐安以為能在娶親上壓他一頭,還特意寫信來告知,周秉洋洋灑灑回了封信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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