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疑孔老二是不是悄悄背著他們跟周家接觸過了。
養雞的莊子再大,位置再偏僻,長年累月的,那味道也說不得好,遠遠就能聞到一股臭味兒,這還是如今養雞莊子不養雞了,又灑下大量的藥粉給蓋下去的,要是在天熱的時候,那氣味怕是更難受。
周秉扶著人:“我上去就行,你留在馬車上吧?!?br>
“都到了,我也去吧?!毕泊郝犞芗握f過,他兄弟說了,為了要賣莊子,孔家大大小小早就過來把莊子上下打量干凈了。
孔二如今也是這樣說,“上頭我們兄弟們打量得很干凈,這莊子以后不養雞,改做其他的,用不了一年半載就沒味兒。”他們常年聞,倒是習慣了。
孔大孔三也跟了來,點頭應道:“是是是,上邊絕對找不出甚臟的臭的。”
喜春扯了扯周秉的衣角。
他默了默,只得隨了她,“走吧。”
走了沒幾步就是莊子里頭,過了門欄是一大片空地和連綿起伏的小山丘,大的也有,在莊子最里邊,高高的山峰聳立著。
孔家養的雞是真好,不然也發不了家,孔大指著那些連綿起伏的山丘,語帶驕傲:“我們老孔家的跑山雞就是整日在山頭上放的,每日在山上山下的跑,跑出來的雞肉結實,味道鮮美,早前說起雞,府城誰不知道我們孔家養雞那是一絕,是有秘方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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