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點上花掌柜也有些猶豫,沒應,只說要先過問主家,正打算把這事兒跟主子爺說的。
喜春問:“他那小舅子還做著呢?”
“說是得了個教訓了,如今已經(jīng)改了。”林東家還指了些小舅子做的給她看過,匣子做得是挑不出錯來,個個精致,跟早前的毛毛躁躁丁點都不一樣,年輕人年少氣盛,差點因為他失了一筆大單,林家也不是沒有怨言的。
“夫人你看?”
喜春笑笑,說道:“讓林家繼續(xù)做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他們先前弄了這一出,到底不大叫人能放心下來,除了林家外,再去找一家做木材的作坊,給他們兩家都簽個契書,這品質(zhì)一定得達標,也不能用其他的唬弄人,要是我們定下的木材沒有了,要換,也必須跟我們商議后再行決定。”
喜春這招是跟周秉學的,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里頭,得有東西來互相牽制,要是全給了其中一家,到時候出事了,確實能憑著契書分個勝負出來,但對他們商戶來說,這分勝負的時間,過后的重新尋合作的商家,造成的期間,都是一種損失。
做買賣的耗費不起。
花掌柜應下:“這也行,過兩日我跟那邊說一聲兒,這都開春了,其他的木材作坊想來手頭也沒幾個單子了,應該好找了。”
“嗯,這個你看著辦就是。”喜春翻了賬冊,說起,“薛家那邊供應花水還供應得過來么?”
花掌柜臉上有兩分遲疑:“是可以供應過來,但是這幾日府城里有人買到了朱欒水。”
薛家所有的花水盡數(shù)供給了周家,周家鋪子自己都沒上,盡數(shù)供給了盛京的鋪子和關外等,外邊還有花水出來就很不合常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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