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喜春說了,她抿了抿嘴兒:“隨他們去吧,左右這禮我也送了,都是他們的了,朱家就是摔了我們也置喙不了。”
還不是知府府上呢,做派比人知府府上還厲害。
黃夫人跟喜春見面兒,只會勸她先忍一忍,盡量不要得罪人,白氏那邊跟喜春通信,在信里舉了個例子,說:“高調張揚,囂張跋扈就跟那突然炸富的人一樣,沒有底蘊,早前是裝模作樣,如今就是狐假虎威了。”
套在朱家人身上,倒挺合適。
又說他們周家近日有喜事兒。
白氏邁了個關子,卻怎么都沒透露過口風,直到薛家那邊薛東家按喜春的要求重新配置花水,把制成的新花水擺在了面前,喜春哪還記得喜事不喜事的。
薛家沒受到府城官場波及的人家,薛東家跟幾個兒子一心著要改良方子,跟周家一樣,是少有的兩家都沒站的人家,送了改良的花水來,滿臉只有花水成功改良后的喜悅,還一個勁兒的催促著喜春檢驗,“快聞聞,我們這新調的花水跟那薔薇水相比如何。”
朱欒水一從匣子里拿出來,頓時滿室盈香,香氣散發,又帶著幾分清甜,沒有刺鼻沖人,跟之前的花水相比,在味道上要濃郁許多,比薔薇水稍弱幾分,但喜春覺得這味道已經合適了,再調濃郁,這味道就該怪了。
薛東家也是這樣想的,說起花水的重新調配過程,眼里都發光:“我回去后就按先前的花水為基調,又在基礎上研制,往里邊加深,各種深度都試過,最后發現只有這一種最合適,比薔薇水是稍弱兩分,但一點也不輸薔薇水,還有薔薇水沒有的清甜香氣,總歸這是一款可以媲美薔薇水的花水。”
“是這樣的,薛東家著實厲害。”喜春也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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