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夫人圈子里人人都想買,但除了黃夫人外都沒門路,喜春跟她們走動不多,也沒好意思登門兒,早前還請黃夫人幫她們遞給話的,叫黃夫人拒了。
黃家作坊很大,最外邊堆著很多的木料,各種木料有序的擺放著,貴重的還特意擺在了房中,從房外過,還能聞到里邊透出來的沉香之氣。作坊上的管事早知道夫人今日會來,她們進門沒多久就迎了來,帶他們去中廳里挑樣子。
管事走在前邊,先前迎人見禮的時候,還不著痕跡打量過喜春,暗想,這就是昨日東家交代下來的,要從他們作坊里拿本錢價目走,跟夫人是手帕交的周家夫人。
東家說起時也十分無奈,但又無可奈何,這事兒是夫人開的口,夫人已經不是從前那個甚么都不管,只顧著家中、孩子的夫人了,東家被夫人管得都不敢反駁的。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這位周家夫人那可是府城里出了名兒的厲害,周東家也是出了名兒的妻管嚴,夫人跟她交好,有了轉變實在不奇怪,他只是看著這位周夫人,又不像是那等風風火火的性子來著。
跟夫人還手挽手的,像是一對無憂無慮的小姐妹似的。
管事一邊想,把人帶到中廳后,又如數家珍給喜春介紹起來:“周夫人請看,這幾個璧就是我們黃家的匣子樣式了,左邊是大件的多寶閣、柜子,都做成的小樣式,右邊就是夫人們的珠寶首飾匣子...”
黃家的樣式實在太多,整整幾面墻上下的格子上全是樣式,管事還提過,黃家的樣式每一年都是置新,有追溯至前年的,但更早的樣式就沒了,說明已經沒人喜歡了,他們做的都是時下最時新的樣式,從各地搜羅來的、關外的黃金面真珠寶石匣子也有。
“我要這匣子要有這幾個特點,小巧精致、古樸大氣,樣式呢要時新簡單,得把我們周家的標志給添上去。”喜春指了指黃夫人手上提著的匣子來,指著上頭周家獨有的花瓣形標記給他看。
呈給貴人的,那就不能做成提盒,得做成捧盒。
大的匣子也要有,但只需要夠裝兩個花水,幾個胭脂水粉的地方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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