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下晌出的門兒,在莊子上又聽四哥把莊子上的田地給規劃了,喜春踏進門,外邊正逢著華燈初上,衣著各色裙擺的男男女女出了門兒,往茶坊酒肆里吃茶喝酒去了,也有如喜春這般,踏著晶瑩的燈火急急往家中趕的。
周嘉已經從許秀才處回來了,一大家子等著她開飯了。
喜春一進門兒,周星星就朝她伸手,要他抱,小臉很是委屈的看著娘,喜春把人抱過來,見他還舉著手,忙問:“還疼不疼啊星星?”
周星星委屈的點頭:“疼。”
周秉替她拉開了椅子,沒有添油加醋,只說:“他今日看見府上的婆子丫頭,都跑過去把手伸給人家看,又請了大夫來看,大夫都說他手已經好了。”
可是大夫說的話不管用啊,周星星就是認定了自己的手受了傷,挨個挨個的給人家講一遍他的手受傷的經過,最后被實在看不過眼的周秉給抱走了。
他就不高興了,說爹“壞”!
喜春沒回來的時候,被周秉制止了后倒也還安份,但娘一家來,他就變了口氣了,委屈極了,周秉實在忍不住在他渾圓的小屁股上拍了拍,“小東西。”就是個告狀精。
“你還招他,許得記你仇到明日去了。”喜春把他攔下,把人抱到他位置上,給了牛乳給他。
丫頭們陸續端了飯菜上來。
等夜里用過飯食兒,一大家子圍著府上走了兩圈兒,照舊把周嘉兄弟三個送回院子,周星星夾在爹娘中間,一手牽著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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