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傻樂什么。
但他這個年紀,正是喜歡跟人學的時候,經常看大人做一個動作,就跟著學一個動作,周秉大掌在他小腦袋上拂過,“你娘兇不兇?”
他是帶著笑說的,話中也盡是笑意。
“咦。”周星星不明所以,小孩回答問題,答案是很好猜的,在周秉又問了他兩聲兒后,他小臉認認真真的點頭:“兇呢。”還加了個呢。
里邊又說了幾句,朱夫人氣勢洶洶的提著一袋子花水走了,喜春還在后頭喊了句:“朱夫人別走,有人出一兩銀子了。”
朱夫人走得更快了。
想讓她賤賣,門都沒有。
圍著的人逐漸散了,有人進門挑了胭脂水粉,還順手買了瓶兒花水走,“還是鋪子上的花水看著舒服,朱夫人手上的那些,又是老鼠啃過,又是不知道哪兒唬的臟污,一兩銀子都不值。”
喜春笑笑沒說話。
人潮過了,兩個小娘子這才好說話:“叫她不要臉皮,當真以為自己不要臉就無敵了,也只敢耍沒臉沒皮了,她要是敢鬧敢撒潑,回頭就能請了巡邏的衙役送她去衙門待兩日的。”
喜春也知道朱夫人這一趟就是專門過來耍無賴的,她只要不撒潑,他們也沒法子把她扭送去衙門,好聲好氣解決總比鬧一場,請了衙役來,把事情鬧大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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