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府的人已經被放了假,只余幾個貼身仆從,秋殤那張過分漂亮的臉泛著紅出現在幾人眼前,讓幾個仆從不知道該往哪里看好,一低頭才看見皇子懷里抱著的人,只露了一雙滿是牙印的腳。
“再看就把眼剜了去,不知輕重的東西。”像妖孽一樣精致的人說著最無情的話,仆從紛紛禁了聲,低著頭不敢再多看一眼。
命人打了水,秋殤便抱著已經昏睡的沈欒坐了進去,養尊處優的小皇子何時伺候過人,此時卻任勞任怨的清洗著被自己折騰的不成樣子的沈欒。時不時還會在那溫熱的軀體上舔一舔,嘬一口,或者咬一下,留下點印記。
等水換了三次,人被徹底清洗干凈,沈欒的身上也已經斑駁到不堪入目,嚴重的地方已經被咬破了皮,冒著血點。
他的貼身小廝已經收拾好了床榻,秋殤左看右看,最后說道:“讓那些人不想被割了舌頭就把嘴巴閉緊。”
小廝應下,秋殤便眉目舒展的摟著人美美睡去。
沈欒有意識的時候第一反應就是疼,渾身上下都疼,從骨頭縫里鉆出來的疼。混沌的腦子緩慢回籠,那些荒唐之事便一幕幕的展現在眼前,逼得他一下子睜開了眼。
他動了動身子,手觸及到了一個溫熱的軀體,一歪頭,那人正眼也不眨的盯著他。“早啊,丞相大人。”
沈欒艱難的拖著身子做起來,秋殤便側身撐著頭,自下往上的看他。“王爺……”
由于事發突然,又太過荒唐,一時間他竟說不出什么話來。
秋殤看著他裸露出來的上半身青青紫紫,心情大好的靠過去,枕在他柔軟的肚皮上:“丞相是想吃完便不認人么?”
說著他那手指點在肚臍上方某處:“昨日我還來這里拜訪過,今日就要當陌生人了么?”
沈欒無力的推了他一把,聲音嘶啞道:“請王爺忘了吧,這…不成體統,是下官逾矩了。”
秋殤白嫩纖長的手指在他肚皮上畫著圈,眼神危險的瞇起,若是有熟悉的人在場,便知這是他發作的前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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