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的時候水元先是感覺腰疼,其次感覺頭疼,最后感覺肚子酸脹。
睜眼看著陌生的窗簾,還有身后的體溫,他才慢慢想起昨晚發(fā)生了什么。沒想到水少爺頑劣半生,卻被算計,還被人,還是個A,這樣那樣,甚至有懷孕風險。
他動了動腿,這才意識到不對,周至的,還牢牢的塹在里面,因為晨勃頂開了昨晚打開的腔口,存了一晚上的水液沒有得到釋放,肚子里又酸又漲。
他短暫復盤了五分鐘,本能的感覺身后人危險氣息一瞬間襲來,于是急忙往外跑,屁股里的性器滑了沒有一半又被牢牢捉住,撞回去,頂?shù)搅舜箝_的腔口里,那些順著動作準備往外沖的液體也隨著回去,重新充盈。
水元漲紅了一張臉,他雖然玩世不恭,但對于這些事還從來沒有過親身實踐,一是他爹媽管的嚴,二是他本人是個Bate,很難對這種事提起興趣,更遑論被人插。
不過事已成定局,水元捫心自問自己爽的不行,所以也不打算計較,但是那個下藥的罪魁禍首他肯定要找出來打一頓,平白無故丟了屁股,這口氣不管怎么說他咽不下去。
腦子里胡亂想著,周至也沒了動靜,水元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回頭看,卻正巧跟周至清明的眸子對個正著,然后嚇了一跳:“鬼啊你,怎么一直不吱聲。”
周至在他的腺體上親了親:“你思考的那么認真,我怎么打擾你。”
水元無言以對,身體里那一根跳動的越來越厲害,提醒著這個巨大的威脅還在蠢蠢欲動的事實,水元不著痕跡的捏了捏自己酸軟的腰,惡狠狠的說道:“不許再來了,我受不了。”周至失笑,直接扶著人的肩膀把人按趴下,自己趴在人的身上,然后屈膝提著水元的腰,把人以一種小孩把尿的姿勢抱了起來。
水元被一系列的變故弄暈了頭,等下地之后才意識到不對:“喂,你干嘛!!”周至咬了咬他的耳垂:“你里面裝了那么多東西,漏一床怎么辦。”說著還故意挺了挺腰,讓水元意識到自己那里面不止有一根肉棍子,還有昨晚胡作非為存進去的精液。
他撇撇嘴,然而周至一開始抬腿走路,他就皺眉,兩步路哼唧了一路,但是他又說不出不對的地方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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