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至去親水元的嘴巴,兩三步走進臥室,抽出來把人扔在床上,擺成跪趴姿勢,扶著自己又插了進去。
等水元意識到不對的時候已經為時已晚,明明已經到底了,周至卻還在往里進,力度很大,驚的水元急忙翻身卻被壓住,上半身塌陷只留著屁股高高翹起,水元嗚嗚的哭:“不要了,你不要進來。”
周至捏著他的乳,上半身壓住他,親著他的發頂:“我不進去誰進去,嗯?忍一忍乖乖,很快就好。”
水元搖頭,卻因為喘息說不出話,只能去推他的腿,周至忽略他這些小動作,挺了挺腰,抽出三公分又撞回去,把前端插進腔體,然后抽出又插入。
慢慢的磨慢慢的晃,一直到水元嗓子里發出點甜膩膩的叫喊他才直起腰來帶了點力氣往里撞,毫不理會水元的哭喊,順手拿起床頭的藥水,順著自己裸露在外的部分到了進去,一點一點帶到了里頭。
水元腳趾蜷縮,手也抓緊了床單,嗓子里是抑制不住的嗯嗯啊啊,這太刺激了。
對于他來說,身體里裝滿了煙花,一動就噼里啪啦,一發不可收拾。
但那人恍似不覺,依舊橫沖直撞,他感覺自己要被撐壞了,頂到胃,讓他有些微微犯惡心。
周至看著自己一點一點消失的肉龍,心下也暗自松了口氣。
等到易感期,他就不會像現在如此小心翼翼的對待水元,那時候他的占有欲強的可怕,不管不顧的,水元怕是會受傷。
等還差兩寸就全部進去的時候,水元被轉了個圈,肚子里又被插進去,明晃晃一根,到了肚臍眼之上,感覺到了頭,但是猩紅的頭被包裹在軟嫩的腔體中,小小的口袋被撞得位移,容下了更多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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