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有些不自然,但當對方只是好心的薛回舟沒有繼續掙扎。
符新抱著人走向寬敞明亮的客廳,薛回舟一邊頻頻望向客房臥室,一邊似乎是想確認什么般伸手摸著自己的脖子。
那塊皮膚……落著道猙獰恐怖的牙印。薛回舟的手指在觸及脖頸皮膚時突然蜷縮了起來。
從剛才起,那股陰冷的濡濕感就如同毒蛇般纏繞在他的后頸上揮之不去。
符新將他放在沙發上,接著與他并排坐下。見他一直摸著后頸,便也好奇似得探頭看去。
見薛回舟似有所感的望過來,符新狀似關心:“脖子也受傷了嗎?”
“沒事……”
薛回舟捂住脖子,眼神游移,有些抗拒他的觸摸。符新卻伸出手掌覆蓋住他的手指、態度強硬的薛回舟五指掰開,低頭打量那處咬傷。
薛回舟低著頭,驟然拉進的距離讓他的視線直直落在符新腕間。
他的心臟咚咚直跳,不是因為羞恥或者恐懼,而是源自從混沌頭腦中陡然生出的怪異感——一向缺乏鍛煉、只會喝酒飆車的符新是怎么做到輕松將他抱起的?
恰在此時,后頸傳來一道冰涼的觸感——是符的手指碰觸到了那處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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