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笙心里一愣,沒有回應(yīng)。他知曉若是不答應(yīng)他斷然會將那些事告訴出去,到時他便成了眾矢之的,別說是書院不容他,或許連這里他也待不下去。可要他屈從,這有了一又怎么敢保證不會有二,何況他是學(xué)生,先生與學(xué)生,這已然不是有違倫理一說。
痛苦與矛盾讓他痛不欲生,而心中那處判斷已然是向屈從傾斜。或許,這杜俞楠只是一時興起圖個新鮮呢?若是如此何不答應(yīng)他一番息事寧人好?
思索間緊繃的身體緩緩放松開來,杜俞楠見狀知他屈從,便哼笑道:“那先生這副模樣便是應(yīng)允我了?”說著也不等他點頭的將手指抽離,松開他的手后脫下外衣鋪在地上,將他翻身趴在上面。
感覺到了他的急躁,李玉笙閉上眼睛權(quán)當(dāng)自己又被狗咬了一回。
身后忽然一重,雖知曉他年輕氣盛,可當(dāng)那根宛如烙鐵的巨根擠入股縫時還是不禁顫抖著后退,卻被他鉗制住身體,任憑它蠻橫的擠了進(jìn)去。
身體泛的潮紅在火光下愈加明亮動人。那被強撐開的撕裂迅速蔓延全身,疼的李玉笙咬緊牙關(guān)才未喊叫出聲。當(dāng)那可怖的硬物全身而入,李玉笙疼的眼眶一熱,連呼吸也戛然而止了好一會兒。
那杜俞楠竟當(dāng)真如此與他……
不容他羞愧難堪,那龐然大物竟如此在他體中橫沖直撞……
“啊……使不得……呃……”
不甘和屈辱以及各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夾雜在他心中,叫他胸口發(fā)酸,頭暈?zāi)垦#y以喘氣。
杜俞楠的沖撞宛如要將他身體貫穿,每一下直達(dá)深處后又猛地抽離,在那甬道嘗到空虛前又猛地挺入,每一次進(jìn)入時他都能感覺到那地方被完完全全撐開的不適。
那難言之地傳來一陣陣火辣的疼,叫他后背泛起一層冷汗,渾身打顫,索性緊閉雙眼不去想這茍合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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