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當一時不備,被狗咬了一遭。
李玉笙無奈嘆氣,思緒因自我疏導開朗許多。那處竟也并非疼不可耐。
昏昏欲睡之際,恍然間忽聽推門聲響,只是片刻又消失不見。正安慰不過幻聽時,又忽聽窗欞發出沉重聲響——隨之身體被什么壓得喘不過氣,也是一個激靈徹底清醒。睜眼看去竟是一抹有輪有廓的黑影!
李玉笙心下一緊,瞪圓雙目——那壓著他的黑影分明……分明是個人!
“你……”李玉笙只覺心臟驟緊,欲出聲卻被捂住嘴巴,同時那掌心的熱度叫他立刻掙扎起來。
這……這分明是昨夜的……
李玉笙頓時恐懼不已,五內俱焚,難以喘氣,想要出聲又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音調。
來人見他掙扎,登時不耐冷笑:“先生是想弄得個人盡皆知嗎?”
李玉笙身子一顫,果真不再掙扎。周身發涼,哼哼唧唧著想要說話。
男人嘖了一聲警告著:“先生若是喊叫,我便將先生剝皮碎骨,”說著又哼笑一聲,“也讓人人皆知,這冰清玉潔的先生是哪般不堪,又是如何丟盡書院的臉”,說罷將手移去,環顧四周——他料想這人未備兇器防身,畢竟他怎會知曉,自己竟敢再度夜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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