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想法曾在他腦中閃過無數次,只是皆被自己貪圖安逸不愿流離的念頭所折損。雖說錯事已鑄,但若亡羊補牢,也為時不晚。
雖說多多少少會讓監院和山長失望,但除這外……別無他法。
車外,杜俞楠好似沒聽見他的話,只是緊握鞭子,看著前方不停后靠的路途。
馬車行至暮色見不清路時才在一棵古樹旁停下休息。
入夜后杜俞楠給他喂了干糧和水,之后便入了馬車與他擠著一同休息。
馬車里墊了軟綿的布墊,夜里休息時能保暖,也能舒適些。
杜俞楠如他所愿并未與他多做交流,吃了干糧沒多久后便睡著了——依舊緊貼著他,熱度傳到他身上,讓他忍不住后退又無處可去。
周遭的寂靜帶著詭異,李玉笙雖說看不見,可一想到這荒郊野外漆黑一片,不知何處藏有玄機猛獸,心中依舊閃過不安,身體竟也毫無知覺的靠近了杜俞楠幾分。
細細想來,這杜俞楠年紀雖小,卻并非不能托付之人。他心思縝密想事周到,如今與他的齷鹺也只是誤入歧途……日后定是可以改正,若是改正,也定會成為人中驕子,國之棟梁。
不知思考了多久,昏昏欲睡之際腹下忽的閃過一絲腫脹,也是這忽然出現的起夜的念頭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本想不做理會,無奈那憋著的滋味著實不好受,又想及整日未有泄出多有傷身,糾結遲疑了一番后還是伸手推了推身側的人。
那人的呼吸平穩輕緩,好似就在耳邊,一想及自己所要求的事,不由得面上一熱,困窘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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