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年間,公司的發展越來越好,宋翔也在成功帶領了兩個大項目后破格升職。宋翔是個聰明人,兩人結婚前還簽了絕對有利于她的婚前協議,芮思柔并不擔心他會做什么蠢事。所以她在半年前便從公司離職,專心在家備孕,生活悠閑又愜意,真的很難再記起有這么個人。
對比兩年前,高豐茂老了不少,那時候只是普通邋遢,現在簡直可以說是落魄,看向她的渾濁眼神中,好像藏著一些骯臟的讓人不適的內容,芮思柔難以忍受一點,這種人惡心的人出現在她家里簡直是一種污染。
當著男人的面,她絲毫不掩飾語氣中的厭惡,質問宋翔:“這種人為什么會出現在我家里?!”
問完這句話芮思柔的耐心就已經耗盡了,在她叫人將他趕出去之前,宋翔眼疾手快地攔住了她并將她拉到了一邊,似乎很看重這個人。
就像她說的,宋翔是個聰明人,也沒有無聊的圣母心,能讓他這樣就說明這個人是有用處的,芮思柔壓下惡心,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你最好能給我一個能接受的理由。”
“你也知道,這次跟新規科技的項目,那邊的要求有點麻煩,只有他能行,我也是好不容易才把人請回來。”
“畢竟當初他是被公司開除了。”
“什么項目什么麻煩只有他一個人能行?開除的事情,現在你是在反過來埋怨我嗎?”這個解釋難以讓芮思柔接受,她也做過項目,怎么會有缺了一個人項目就無法進行的情況?她煩悶地皺起眉頭,卻也知道輕重沒有輕易將人趕出去,只等著宋翔繼續解釋。
“不怪你老婆,怎么會怪你,是真的只有他才能做,這個項目太大出不得一點閃失,我也是沒辦法。”
“就算是這樣,為什么不讓他住酒店?”
“跟我們競標的周氏也盯著他呢,以防萬一,只有把人請到家里來才安心一些,老婆體諒一下,”宋翔放軟了姿態,小聲哄著,“就忍到項目結束就行了。”
芮思柔沉默著,遠遠看了一眼坐在客廳沙發上的男人。這是一個看起來很老實,老實到甚至可以說是無用的男人,這樣的男人卻給她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像一條陰暗爬行著的毒蛇,隨時準備跳起來咬她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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