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瑜頓了片刻，緩緩道：「那我會先殺了我自己。」

        郊外，舊日的小屋靜謐無聲。窗外風聲瑟瑟，門卻在一聲輕響後被推開。

        楚宴踏入室內，迎面便見慕青蘿背對他而坐，低頭撫著腕上的傷。

        她并未回頭，只淡聲道：「走錯路了？這里不歡迎權貴。」

        楚宴沉默良久，走近了幾步：「你躲得這麼辛苦，還不是怕我追來？」

        慕青蘿一笑：「你倒是高看自己了。我只是……不想看見你，怕再多說一句，心就軟了。」

        楚宴看著她瘦削的背影，眼神晦暗難明：「你知道我中了毒？」

        「知道。」她回頭，那雙眼早沒了從前的光亮，只有疲倦與失望，「但不是我下的毒。」

        「我從沒懷疑過你。」

        「你不懷疑，可你的人卻在監視我、跟蹤我，甚至毀了我醫館。」

        楚宴皺眉：「我命人保護你，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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