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兩人又回到了各自的座位上,繼續喝起酒來。好像這作詩之類的事和他們沒有什么關系似得
幽蘭緊緊盯住李靖,隨即笑著對詩閣會內的所有人說:“各位公子,《鳳舞九天》也已經欣賞完了,詩閣會也該正式開始了呵呵····既然這位公子已經率先提出了今晚作詩的主題,那我們便以月為題,各位才子們可以分別將你們所作之詩吟誦出來,讓在座的所有才子共同探討賞析,以此也決出個榜首眾位,不止小女子所言如何?”
孫明玉剛剛還蒼白的臉色現在就已經恢復了光彩,對著幽蘭便是一個大大的拱手,說不出來的禮貌,“幽蘭大家嚴重了,有你在這里,我們這些才疏學子怎么敢賣弄才學呢?又怎么敢得那榜首之位呢?呵呵····不過既然幽蘭大家這樣說了,我們怎么敢有意見呢?呵呵····正好,小弟這里剛好有一首詩,便是關于這月的,借此機會,我也斗膽吟誦一下,不好的地方還請幽蘭大家及眾位仁兄可以見諒”
“哎呀,大哥你看看,這人的臉皮怎么可以這么厚呢?這難道就是當今學子們的共同寫照嗎?哎呦呦,我的心啊····”孫明玉剛一說完,薛仁澤便怪里怪氣大的說,表情裝作的異常痛心棘首
李靖趕忙迎合說:“小胖你怎么了?沒事吧,怎么回事啊?”
薛仁澤這一鬧,眾人剛剛轉移開的目光又落到了薛仁澤和李靖的身上
只見薛仁澤捂住自己的胸口,表情正義非常的說:“你看看,本來就是想得到那榜首吧,還裝作的一本正經的說自己才學低微不敢賣弄既然才學低微了,怎么后邊又敢說自己做過一首詩?這不是朝著自己的臉上打嗎?還想和眾人探討,嘖嘖···這臉皮還真是一般的厚啊,唉,我們學習四書五經孔孟之道,一直都是以明其言,正其形為根本,自己差就是差,聽別人作詩就行了,不敢賣弄就不要說話,怎么還不要臉的迎合,唉····悲哀啊,真是悲哀啊”
“你····”孫明玉當場便是一聲大喝,指著薛仁澤說不出來話
是人都能聽出來孫明玉剛剛所說是謙虛之意,根本就沒有薛仁澤所說的那回事但薛仁澤好了,直接裝作沒有聽明白,直接就指責孫明玉了正巧的是,薛仁澤指責的還真是有理,尤其是那一句“明其言,正其形”,正好克制住了孫明玉的一切,誰叫孫明玉所說的那些有賣弄之意?
所有孫明玉不氣才怪呢
“小胖啊,你這可就不知道了吧,剛剛那家伙,對對,就是他,叫什么來者?他之所以那樣說只是為了謙虛而已,并不是你說的那個樣子”李靖坐在薛仁澤身旁,指著臉色鐵青的孫明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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