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牢房后,李靖和其他人簡單的寒暄了片刻,便獨(dú)自睡在草上,思索了起來。
“紫晶玉佩竟然是率親王所有,這也就是說二弟和率親王有莫大的關(guān)系先帝所賜的玉佩,率親王肯定會好好保管,不會隨便賞賜他人,能得到他玉佩的人·····”李靖身體一顫,雙眼緊緊瞇起,暗暗道:“能得到他玉佩的人,肯定是他的嫡系后人不過二弟是被人追殺而被我所救,可見他不可能是率親王的嫡長子。這·····這···”
李靖搖了搖頭,把心中的疑惑壓了下去。
隨后李靖又想到了蕭鼎,盤算著:“蕭鼎現(xiàn)在還不會殺我,可以看出來他還是忌憚我可能有的身份他怕若是殺了我,可能會改變他的計(jì)劃····不過也不知道我剛剛說的話對他有沒有用希望可以能讓他醒醒···唉····不過現(xiàn)在可以肯定,蕭鼎變成這樣都是為了報(bào)仇唉,被仇恨蒙蔽了雙眼,真不知道他妻子是怎么死的·····”
蕭鼎書房中。
自從剛剛李靖走后,蕭鼎就一直坐在椅子上,看著桌上的詩句,久久不語。李靖剛剛說的話,久久在他的腦海中回鳴。
“蕭鼎你難道不愛你的女兒?你難道要看著你的女兒陪你一起送死?你已經(jīng)失去了妻子,難道還要失去自己的女兒?你難道不知道嗎?你女兒因?yàn)槟愕氖拢斓囊詼I洗面?····”
“蕭鼎,你多久沒有見到你女兒真正開心的笑了?”
······
蕭鼎苦笑了一聲,滿臉的落寞,只見其從書桌后面的書架上取下一卷畫冊,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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