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沒有理睬陳司南的挖苦,還是繼續和若惜交談。
沈妙顏看著和若惜說笑的李靖,心中也萬分的焦急。她多么想和李靖傾訴一宿,現在只要李靖再勝一局,便可。但現在眼見著其他人都快念出,李靖還沒有點動靜,沈妙顏的心更加的急切。
一刻鐘后,周圍的人漸漸消停,基本上會作詩的人都吟誦了一曲,不管好壞如何,反正都念道了。
穆映雪笑了笑,隨即問道:“請問,還請嗎?”
這時,李靖笑著說道:“在下這有一首”
“哈哈。。。。這都什么時候?你終于想起來了”陳司南冷笑說道,惹得其他船上的眾人哈哈大笑。
穆映雪也看到了沈妙顏注視李靖的眼神,所以自然不會像其他人那樣看待李靖。
“公子既然有詩,不妨念出來”穆映雪笑著說道,甜美的笑容讓李靖眼前一亮。
李靖對著穆映雪點了點頭,隨即豪氣沖天的說道:“棄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亂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煩憂。長風萬里送秋雁,對此可以酣高樓。蓬萊文章建安骨,中間小謝又清發。俱懷逸興壯思飛,欲上青天攬明月。抽刀斷水水更流,舉杯消愁愁更愁。人生在世不稱意,明朝散發弄扁舟。”
當第一句念出之后,陳司南冷笑的臉上便僵硬了下來。周圍人更是呆滯的看著意氣風華的李靖,腦子里竟是李靖的聲音。
“啪”若惜父親的身體猛然一顫,隨即手中的茶杯被捏碎了,然后雙眼微瞇,看向了李靖,神情凝重
眾人齊聚于此,但現在卻是靜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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