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毛,就是陸銘孫子的乳名。
氣氛很沉重,鄰居老頭紅了眼眶,想到剛剛的大毛,那渾身的血污,不僅恨恨的道:“到底是哪個天殺的把大毛打成那樣!”
大毛的傷一看就是被打的,雖然說大毛是畜生,明知道也是別人的狗,還要下那種毒手,真是可惡。
更何況,這十里八鄉(xiāng)的,誰不認(rèn)識大毛,認(rèn)識瘋子陸銘的人,都知道他有一條大黃狗,頭上長了嘬白毛。
這是故意跟陸銘過不去嗎?
要不就是更遠地方的人做得。
“是蘇橋鎮(zhèn)上的一家客棧,你放心,這事情還沒完,這客棧開不了多久了。”
君北冥也不瞞著。
他昨夜里就命人就查這客棧的底細(xì)了,沒想到還真被他的人查到那客棧暗地里做過不少坑害客人的事情。
真是應(yīng)了七七那句話,這就是個黑店啊。
一個殺狗偷狗之罪自然治不了它,現(xiàn)在又來個欺客偷盜之罪,尤其是還弄出過命案,這家客棧絕對不會再營業(yè)了,他們的掌柜也要被抓進大牢了。
“蘇橋客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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