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少志道:“滾你奶奶的晴天大臭屁,老子只是嚇了你,是你自己跌倒的,老子又沒推你,你跌倒關(guān)老子屁事。”
和秋少志胡攪蠻纏,知無限差的可就不只是一星半點兒了,當(dāng)即啞口無言,但還是不服氣,又問道:“那老子又什么時候偷襲你了?”
秋少志道:“昨天晚上,老子正在床上練功,你突然將老子拽了下去,你說,這是不是偷襲。”
知無限道:“那是老大讓我做的,不是我要拽你的,沒有老大,我能進(jìn)得了你的房間嗎?”
秋少志雖然明白,但對這將自己拽下床的家伙,還是有些氣不過。
祝老頭現(xiàn)在是他的的師兄,想來也不是故意要打斷他練功的,定是有什么緣由,至于是什么緣由,他就不得而知了。
此時知無限哇哇亂叫,哪有他繼續(xù)思考的時間,秋少志當(dāng)即道:“就算是老大的命令,但也是你做的對不對,所以還是你偷襲老子在先,還有理了?”
知無限再次語塞,在秋少志的狠命抽打之下,竟然痛的哭了起來,但依舊沒有服軟的意思,哭叫道:“老子還以為你是個人物,沒想到你卻是這樣一個小肚雞腸,錙銖必報的小人。”
秋少志道:“老子什么時候小肚雞腸了,什么時候錙銖必較了?”
知無限道:“昨天晚上的事情了,你現(xiàn)在還記得,你說你是不是小肚雞腸?
為了這件事,你還來偷偷的嚇我,是不是錙銖必較,我說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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