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媽媽開車過來,她也是今天才知道前兩天發生的事,氣溫良騙她說臉上的傷是摔的,更氣自己兒子被人欺負,看見郭堯峰等人她想走過去,卻被溫良攔住了。
“媽媽,他們會為自己的錯誤行為買單。”溫良在溫媽媽不解的目光下坐到車上,一時間他的目光成熟的不像孩子,仿佛穿透現在,看到了未來,“這一天就快來了。”
深夜。
一個人影弓著身子,墊著腳偷偷摸摸的來到學校后墻,他先是放下鐵桶,然后把背著的包包拉開拉鏈。
“你在做什么?”
聽到聲音的人影哆嗦一下,此時月光灑下一片,照亮了溫良一臉驚慌的臉。
“是你啊……”溫良看見是傅若庭時松了一口氣,捂著受驚的小心臟,“我還以為是被保安發現了,最近因為林尋死了,這里都不讓人靠近了。”
傅若庭不解溫良的行為,對方帶著鐵桶和一個大背包,看上去就像是個小偷,又重復一遍:“你在做什么?”
“哦這啊……”溫良手伸進背包,攥出來一打冥幣,“喏,我想燒點紙錢。”
會有人在死者去世的地點放花祭奠,傅若庭是經歷過的,白天他看到不少同學拿花放置在林尋死去的地方。
當時傅若庭覺得很可笑,林尋的靈魂都被他吞噬,這些人的舉動不過是做給自己和別人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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