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放手!”溫良被抓痛了,神色不耐,不知道傅若庭想做什么。
傅若庭盯著溫良,黑眸仿佛翻涌著什么情緒,他喉結動了動,問:“你說愛我的……”
“哈?”溫良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半晌后才回過神,跟看傻子似的看傅若庭,“醒醒,我們殺青了,你要是一下子沒能脫離角色,那就好好休息,旅游看書,過段時間就能調節好的?!?br>
溫良還以為傅若庭多厲害,原來還是個新人,竟然還困在角色中無法抽離。
“殺青?”傅若庭喃喃自語,眼眸顫動,“所以你……一直都在演戲對嗎?你對我一直……”
“廢話,我們本來就是在演戲?!睖亓伎锤等敉ド袂椴粚牛谝粫r間不是關懷,而是迫切的想遠離麻煩,他對于全息脫離操作很熟悉,很快就感覺到意識逐漸模糊。
傅若庭看溫良的身軀宛如破碎的紙頁一樣變得蒼白透明,他伸手過去,在即將碰觸到時溫良卻化作碎屑四下飛散。
“別走……”傅若庭從喉嚨里擠出兩字,他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么,在他以為自己擁有了想守護的珍貴感情時,那個所賦予他的人卻變成了另一個完全不認識的人。
然后殘忍的消失在他眼前。
劇烈的痛苦令他身子顫抖,他狼狽不堪的跪在地上,只能捂著最痛的地方——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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