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良很不喜歡這種感覺,好像自己的隱私都曝光在觀眾眼前。
我這還是拍戲嗎?我怎么覺得是在拍自己的紀錄片,溫良腦殼疼。
“在想什么?”傅若庭出聲打斷他的思緒。
溫良沒帶耳機,只好把手機抵在耳邊,作勢在打電話,他說:“我在想公交車上的事。”
溫良哪怕想著與劇情無關的內容,演戲本能還是讓他順暢的找到合理借口。
“剛才那人的死并不是你的錯,你不需要有心理負擔。”傅若庭看溫良臉色不太好,還以為他惦記著那個無辜死去的男人。
這時老板拿了三罐啤酒過來放桌上。
“不是的……”溫良拉開拉環,飲了一口充滿涼意的啤酒,捏緊罐頭,不甘心的說,“我一想到你是因為那輛車而死,我就恨不得把那輛車炸了,這種事去報警只會被當成瘋子……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能看到溫良為了他而苦惱,這種偏愛是傅若庭最想得到的,他剛想勸溫良不要介懷,自己會永遠陪在他身邊。
可是對方下一句話讓他從天堂掉到地獄。
“若庭,你知道如何毀掉那輛車嗎?”溫良覺得自己找到了這故事的主線,還有如何殺青的方法,“我們要想辦法杜絕這類事發生,不是每個人都能想你一樣回到我身邊,更多的人就像剛才那個男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