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掃了一眼在后臺化妝準備的學生們,但愿他們不會變成他這樣。
溫良是來當評委的,所以只有他沒有準備古裝,他散漫的靠著墻,從道具間拿來的長劍有一條細繩,直接松松垮垮的綁在腰間。
男生過來找溫良,看到他這副模樣就來氣:“你不會想直接搞砸表演吧?你要是敢這樣我就發到網上曝光你!”
溫良瞥向他,挑眉問:“你有被害妄想癥啊?”
“哼!”男生正要離開,突然溫良叫住他,“等等。”
“干嘛?”男生不耐煩。
“你叫什么名字?”總不能待會演戲時叫‘喂’吧。
男生一聽瞪大眼,溫良不明所以,只聽對方說:“你竟然不知道我名字?”
“啊?”溫良搞不懂。
“我叫齊鈞辭。”齊鈞辭一副自傲模樣,“我每次表演課的分數可是最高的!”
就這?溫良突然后悔和對方較量,太掉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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