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是愛我的。”傅若庭這句話與其是說給溫良聽,倒不如說是在說服自己,“媽也是為了你,無論怎樣都應該見一見。”
有了傅若庭的妥協,溫良便可以順理成章的去見面,他吸了吸鼻子,情緒已經平復了下來:“謝謝你理解我。”
只是溫良對于這份理解的感動,很快就在隔天赴約時消失。
隔壁家的女兒不愧是溫媽媽力薦人物,長相氣質溫婉,穿著一件落落大方的白色v領連衣裙,棕色卷發披散在一邊,她似乎對溫良很有好感,言語中總是有帶動氣氛的引導。
“溫先生的夢想是成為演員?真是很不錯的想法。”黎月不經意的將垂在臉頰的發絲挽到耳后,露出帶著珍珠耳釘的耳朵,笑容弧度十分漂亮。
溫良倒不至于心猿意馬,他做演員什么漂亮臉蛋沒見過,他面容不冷不淡的說:“不是夢想,是我正在做的事情,等穩定下來我會辭去現在的工作,專心演戲。”
溫良這話足以讓很多相親女孩聽了退卻,畢竟相親都是沖著結婚來的,希望相親對象工作穩定,而不是聽他說一些不切實際的夢想。
但溫良愣是沒從黎月臉上看出不滿,對方反倒是點了點頭:“這是應該的,我雖然不了解演員職業,但是也清楚時間上的不固定,只是到那時候,溫先生一定要記得按時吃飯,注意休息。”
“不然的話會有人心疼的。”
最后一句話有些曖昧,溫良能很輕易看懂一個人的眼神表情,他確定黎月對他沒感覺。
黎月突然打了個噴嚏,抓緊雙臂,叫來了服務員說:“能把你們空調溫度調高點嗎?我感覺有點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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