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因為伊安的加入而朝著詭異的方向發(fā)展,錦衣人被黑衣人撂倒,黑衣人被伊安撂倒,在場能夠站著的人越來越少,待伊安拍昏最后一個黑衣人時,錦衣人這邊也只剩下那位被護著的男人了。
把刀一扔,也不管那男人似有話要說的樣子,伊安頭也不回的朝著小巷外奔去。這男人無論是衣著還是氣度,一看就知道不是簡單角色,一旦有了瓜葛肯定麻煩的要死,他可沒興趣結識。更何況他現(xiàn)在最感興趣的是那突然消失了的小冊子和他的筆記本,小冊子他不管,但尼瑪?shù)囊枪P記本被弄沒了他絕對沒完,那可是他幸苦打工了一學期才買來!
錦衣男人本想開口道謝,卻不料那少年突的像是有虎豹在身后追趕似得直往前躥,那避之不及的態(tài)度讓一向被人追捧奉承慣了的男人心里頗不是滋味,甚至很想摸一摸自己的臉來確認一下是不是長得像是豺狼才把人給嚇的做了好事都不敢留名。
才思忖著,錦衣男人突又見剛剛躥出去的少年正急速往這邊跑來,待少年來至他身邊時,少年再一次的不等他開口就有了動作,一把拽著他的手就往后沖,男人回頭,就見他們身后又冒出了一撥持刀的黑衣人。
“該死的你到底做了什么人神共憤的事情才遭到那么多人追殺?”
脆如珠玉落銀盤,少年的聲音很好聽,尤其帶著微微的喘息時有一種說不出的迷人。錦衣男人一邊隨著伊安走一邊為伊安的聲音在心里下了評語,隨后才抽空回答伊安的問題,“那些都是反賊,勾結逆黨進行了這場刺殺。”
腳下一個踉蹌,錦衣男人見伊安就要往下摔去連忙拉了一把扶住了伊安,“怎么了?”
“沒事。”伊安攤著臉掃過錦衣男人的臉,指了指前方堵住了他們去路的高墻,“你翻得過去嗎?”
“當然翻得過。”男人語氣中有一種讓伊安十分不理解的驕傲,“你想翻過這堵墻?但是……”
“別婆婆媽媽了?翻得過就趕緊蹲下!”后有追兵哪里容得下磨蹭?
久未被人如此呼喝,男人神情之中快速閃過了一抹驚色,對于伊安的話倒是滿頭霧水的還沒摸清楚頭腦,只是順從的蹲了下去,動作間有些僵硬,很明顯就是個不怎么習慣蹲下的男人。
僵硬不僵硬伊安可沒時間管,見男人蹲下后,往后看了一眼還沒追上來的黑衣人,伊安一蹬,十分不知道客氣為何物的踩上了男人的肩隨后攀上了墻頭。——面前這堵墻要比其他的墻高上太多,沒個借助物他還真沒把握成功翻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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