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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要上早朝,起的十分早,伶順儀跟著起身為他穿衣時(shí),窗戶外面都還是灰蒙蒙一片,不甚明亮。
睜著迷蒙的眼睛,在皇帝背過身后悄悄打了個(gè)哈欠,這屋子只有他們兩人,即使聲音再輕皇帝也還是聽到了,張大雙手任她在自己身上穿梭,含笑問:“愛妃似乎很困?”
伶順儀將腰帶給皇帝系好,走到他身前,嬌嗔道:“臣妾如此都是皇上害的,皇上可不許笑臣妾!”
“哦?朕怎么害愛妃了?”皇帝一指挑起她的下頜,瞇著眼睛心情甚好的問。
“皇上昨夜……”提起昨夜床笫間的所為,伶順儀凈白的臉蛋紅了一瞬,小聲說:“昨夜皇上太用力了。”
作為一個(gè)女人的男人最愛聽的便是夸贊那床間表現(xiàn),皇帝也是如此,聽著她那嬌羞的話語,一陣大笑。輕輕拍了拍她的頭,走出這不大的殿宇,“今日你也累了,就不必去皇后那兒請(qǐng)安,好好休息。”
凝望皇帝離去的背影,伶順儀屈膝一拜,“臣妾恭送皇上!”
待皇帝走后,她斂去望眼欲穿的眼神,只見居主殿的欣貴嬪身邊的侍女開了房門,攙扶著人走出來。
欣貴嬪瞥眼,沈依婷身邊走來一位嬤嬤,手里的端盤中盛著烏黑的湯藥,欣貴嬪譏諷一笑,對(duì)身邊的宮女說:“瞧啊,縱使這些新來的女人得寵,皇上不也不給有孕的機(jī)會(huì)。”
宮女凝神低下頭,不敢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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