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澤芳居,宋梓婧卻是皇帝的人影子都沒瞧見,面色不由冷了下來,坐于塌上靜靜看著寒娟。
“你有什么要解釋的?”
寒娟唰一下跪在地面上,膝蓋與石板碰撞出沉悶的響聲,“奴婢欺瞞您,小主要罰奴婢全都受著,但是小主,那個地方您萬萬不能進,真的不能進?!?br>
“為什么?那個地方有什么?”宋梓婧面色沉靜的問,周身氣壓很低,介于生氣和不生氣邊緣。
“那個地方禁言談……奴婢不能告訴您,但您真的不能去。”寒娟誓死不談,只一直勸她。
壓抑著眼中風暴,宋梓婧盯她半晌,許久才開口:“好,不說那個地方。寒娟,我就問你,你可有其他欺瞞于我的事情?”
寒娟掐著膝蓋的手指嵌進肉中,引一陣生疼,嘴唇動了一下卻什么也沒說出來。
***
元善公主近半歲,體重也是愈發重了。
皇后抱了一小會便抱不動了,瞥一眼站在門口欲言又止的夕芋,讓乳娘抱公主出去了。
“說?!?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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