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言語都咽回肚子,眼眶微紅,張開手作了一個大揖,額頭磕在手背上,閉上眼,張著發痛的嘴說道:“臣妾私闖禁地,與宮外貴眷私會,臣妾……認、罪……”
最后的兩個字她說的極為艱難,但又不可不說,她不能以家人的性命來冒險。
再抬起頭,見到皇上失望的眼神,他說:“朕以為,你與她不一樣……”
“罷了罷了,”韓琛長嘆一口氣,她再如何都是與淑妃一母同胞,哪里都會相似,包括喜歡之人,“貴人宋氏,私闖禁地,與男子私相授受,念其年幼無知,奪其貴人之尊,幽禁澤芳殿,無朕允許,不許探望!”
說罷,一身疲乏的轉身離了。
她看到了皇后嘴邊那獲得勝利的笑容,心中只剩下不甘。
臨走時,皇后像是擯棄什么般,將那金鎖扔在她面前,帶著她龐大雍容的鳳架隨皇帝回了宴席。
***
“小主!”寒娟攜著春若匆匆趕來,見她癱坐在地的狼狽模樣,煞是心疼。
春若從懷里抽出帕子,小心輕柔的給她拭去嘴角的血漬,她的主子從小便嬌生慣養在閨閣,何曾受過如此屈辱!
可憤憤不平之后,卻是過多的無力。
寒娟則恨鐵不成鋼的在一旁說:“小主,奴婢都勸過您了,不要來這里,您怎么就是不聽啊!”
宋梓婧木然的盯著前方,仿若失了魂魄,只再聽到那聲枯啞才漸漸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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